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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微入细忧思深广;高屋建瓴正本清源——读《听王荣生教授评课

  察微入细忧思深广;高屋建瓴正本清源——读《听王荣生教授评课作为一名语文教师,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我能给学生一个喜爱语文的理由吗?我靠什么让学生感受到语文的快乐?分数当然是必须要的!

  我以前一直努力的,还有我们现在很多同行也和我当初一样正在努力学习追求的,还有当前学校领导一直要求我们追求的,都是对语文教学方法、教学风格、教学艺术的追求!一心想让年轻的自己尽快形成自己的风格,拥有纯熟的教学方法或技术,尽快产生自己的教学艺术——这都是让年轻老师自己对自己揠苗助长,舍本逐末——因为我们太想让自己尽快成熟尽快上路尽快显得经验丰富尽快让人看得起尽快立得稳站得住,从我们自己到学校领导,都是在逼着我们吃下这快速成长的快餐,而学习或模仿别人的教学方法、技巧就成了最好的成长激素,不管自己有没有真才实学,有没有理解文本,有没有了解学生,比葫芦画瓢还是争着要做的!你要是不做,就极有可能落下个拒绝进步、不务正业的罪名!这又岂能是王教授等不在一线的语文教育专家所能了解的呢?

  察微入细,忧思深广;高屋建瓴,正本清源。这是在本寒假期间一口气读完《听王荣生教授评课》一书之后最大的感触。从教十余年,自我反省一下,我应算得上是一个不断自我革新不断自我突破的一个教师了,这十余年所读的专业类书也算不少,但却真是越读越糊涂,套用一下《茶馆》中吴祥子、宋恩子的那段台词:

  一个没学来,这才是一个老师能力的真正体现。他一下子解决了我长期存在的第一个困惑:为什么高手的经验我总也学不到,可是学来学去,曾经不无自得,几轮高三带下来才最终醒悟:作为一名高中语文教师,我还曾不无自乐地对同事对学生宣称:“达到这一步,于是乎我一头扎进了高考真题模拟题中,其次才是方法。为我所用”,天下众师依然那么各自发着愁!

  蒙眬地觉得某个环节处理得好,高手们依然是那几个高手,在我眼里,(《听王荣生教授评课欧阳代娜老师岳阳楼记研习》)只觉得谁的经验也学不到手,只从教法着眼,读王荣生教授的书,不但我没学到手,求得一个个专题的解题要诀,并且想与他完全是另一码事的教学内容“综合”,那么答题方法尽在掌握!”不管他如何出题,然而很快又是失落——我的语文是什么?语文的美丽与快乐还有么?我进入了一个语文教学的无聊期。

  书我是一口气读完的,读时我是带着许多批判的思想许多不认同的东西的。一口气吞下,先把书上批批划划一通,然后再回头一一反刍倒嚼,慢慢反思整理,这是我读书习惯,这种先快后慢先整后零的方式给我带来很多的好处。

  真正思考“讲什么”比“怎么讲”更重要,要说还是去年一趟上海行,有幸亲密接触了于渏老师,老人家一句话对我触动极大:“只要你觉得需要讲,必须讲,应该讲,你就得讲,我们这些个老人,原来哪一个不是从头讲到尾啊,关键就是你讲的东西是不是最有价值的”,然后老人家便就着某一课文阐发开去,真是功底深厚博学精深。于漪老师可以说是我们语文届改革的一面旗帜,她怎么突然逆时代潮流而言了呢?

  我原来坚定的认为,只要有好的方法,什么样的目的都是可以很完美地实现达到的,很多失败的因素都是方法的问题。其实在这里我犯了一个前提性的错误,那就是,我还没有把握住那个“内容”即个人的语文实力、语文修养,以己昏昏,自然使人昏昏,但我却错误地以为我本已不昏,只是没有好的方法没有丰富的经验而矣。我手中有教参,案上有教辅,曲曲一篇文章,纵你如何经典高妙,又会有什么东西让我不明白的呢?何来“以己昏昏”一说呢?我总是自认为我理解透了我所教的每一篇文章。做老师做久了,这种自以为是,好为人师的教师通病也就悄悄滋长起来了,以至于常常忽视了充电学习。

  就我近几年所观所评的公开课,包括我自己的,几乎无一例处地都在分分秒秒地尽力展示自己如何如何有新意,如何如何有技巧,课堂气氛如何如何地活跃热闹,如何如何地体现新理念新思想,但却大多沦为“浅、简、散、乱”,因为我们追求展示的是教法教技教艺,讲深了无法调动学生,只能浅些;讲繁了又只能沦为满堂灌,犯了当下教学大忌,逆了时代潮流,只能简些;于是“散、乱”在所难免,于是还是当初提出的“少、慢、差、费”的语文教学顽症!

  过于精巧的、讲究一分钟一分钟“流程”的、教师一口美辞假声抒情的、一举一腔分明比表演还像表演的语文课,也许应该被看成变了态的语文课。(《听王荣生教授评课导言》“六、从教学内容角度观课评教意味着什么”)

  就想“借鉴”,你就做到目无全牛啦!掌握了命题规律,实践过高密一中李希贵校长的语文“阅览室实验”。

  作为青年教师,渴望成长渴望进步;作为学校领导,渴望员工上岗就成能手高手,那么,优秀教师的教学方法技术便自然而然地成了我们成长的激素。然而激素催生成长的语文教师怎能不出现语文教学种种怪现像?正如王荣生教授所忧虑的:

  其实不是经验不能推广,而是我们一直没有弄明白要推广的是什么经验。在我们看来,单从教学方法而论教学方法、而论教学艺术、而论教学风格,很可能我们永远也找不到那些要推广的、应该推广的、可以推广的经验。从这个意义上说,主张从教学内容的角度观照教学方法,就不仅仅是对一种研究方法的主张,它体现了我们对语文教学改革方向的认识,也意味着我们对“教学理念”的落实有与众不同的见解。……现在我们可以这样说,体现为教学方法,实质是要求体现在教学内容。如果不把教学方法原理层面的理念转化为具体的教学内容,那么那些所倡导的“理念”,比如充分尊重学生的学习自主性等等,很大程度上就会虚脱,至少在我们语文科是这样的。(《听王荣生教授评课》“导言:四、为什么主张从教学内容入手”)

  思考过魏书生老师的“民主与科学”模式,研究什么都不如研究如何让学生快速得高分来得划算,也没有发现多少人学到手,崇拜过洋思中学的“一节课只讲四分钟”的课堂思想,首先,这真是自以为是地在瞎搞。不但是我,感谢王教授的第二个理由:他让我坚定了一个思想,——命题点、答题点。畅想过张孝纯老师的“大语文”教学法,一下子我找到了一种共鸣感,吴祥子宋恩子那叫混,所谓“博采众长,全成了试题。

  王荣生老师旗帜鲜明地提出:“教学方法的问题,实质是教学内容的问题”。追索了好多年,终于明白了这样一个教训:费力地爬到了梯子的顶端才发现,梯子架错了墙。

  意识到“讲什么”比“怎么讲”更重要,是原来听学校内组织的几次公开课听课过程中首先蒙胧产生的,当时听课时只觉得这讲课老师素质不可谓不高,经验不可谓不丰富,怎么一节课下来就是老觉得“闹”!我们标榜的“有效教学”理念完全找不到“有效”的感觉,这怎么能是辛辛苦苦好几周、组内同行相指导、认认真真准备出来的示范课呢?我只觉得课之所以如此“闹”首先就在于讲得太浅太简,高中生听的东西,让初中生小学生也可以,讲什么的定位不准确,无意义,学生只是配合老师表演结束,配合老师把课上完而矣。

  语文教师在备课活动中所自觉关注的,往往不是实际耗费他大量工时的教学内容,而从一开始就陷入在教学方法中,在“教什么”还拿捏不定的时候,一心去“设计”有新意的“怎么教”……教学内容还没有着落、还稀里糊涂、还有扭曲错漏,却一个劲地“研究”怎么教——怎么导入、怎么……即使不是缘木求鱼,也一定是“越研究越糊涂”,越糊涂越费事。

  ——“魏书生火的时候,我学魏书生,李镇西火的时候,我学李镇西,程红兵、钱梦龙火的时候,我学程红兵钱梦龙,现而今,该怎么说啦?领导让怎么做,咱就怎么做!”

  “大家知道,语文教学界有不少具有高超教学艺术的优秀教师,也涌现了许许多多种所谓的语文教学模式。尽管这模式那模式的宣传并不见少,尽管优秀教师马不停蹄地到处示课讲学,但是情况好象依然如故,普通教师的教学原来怎样,现在好象依然怎样。为什么优秀教师的经验不能推广呢?经常看到有人这样疑问。

  当初的我还真是一心求发展:研究过于漪老师的“立体化多功能”的语文教学,首先在于语文,仍至全省全国?时下有些教师观摩他人的课,探究过钱梦龙老师的“三主四式”语文教学法,一首好诗,一篇美文,放眼全省全国,让学生感受到语文的快乐,

  由此可知,王教授是真正的搞语文教育研究的,他深入过我们一线老师,很了解我们目前课堂教学存在的问题,不是隔岸观火,而是察微入细,忧思深广,直言其弊。(我一向对这些身居高等院校中研究中学语文教学的所谓专家教授持有成见——不在一个锅里吃饭,自然根本不了解那一锅里到底有多酸还是有多甜——他们只会以其所谓居高临下想当然地提出一些几乎完全不切中学教师、学生、家长、校情、省情、国情需求现状的问题、建议)尽管他了解的还不是很够还不是很透,但他抓住了一个青年语文教师成长过程中最关键的问题我认为也是最普遍的问题,并给出了解决的思路,最起码解决了我十多年摸索中产生的苦恼与困惑。

  真没想到,当接触到王荣生的书之后,我对此才有了更深刻的体会,教授的几本书几乎都在谈论这一个主题:教学内容才是语文教学起决定作用的因素。《听王荣生教授评课》用28页的导言,全面分析论证了这一主题,高屋建瓴,正本清源,不随俗言,独树大旗。更以名师名课为例,进行全面学理上的研究评析,一一指出可学与不可学处,可喜与可恶处,语言爽利直陈,不避不忌不讳,其真诚其纯粹其执著,唯实让我感动。

  吴祥子:皇上的时候,我们给皇上效力,有袁大总统的时候,我们给袁大总统效力;现而今,宋恩子,该怎么说啦?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20-05-23 09:50   【打印此页】  【关闭